南槐枕翠

等待更新头发都等白了,好作品不仅有灵性,还需要时间打磨,就像好饭菜。快餐就那么回事,一眼惊艳,没有第二眼了。所以闲来无事,磨磨性子。

【谭赵】檀萝梦21

    

21. YOU ARE MY SUNSHINE

        双花脉脉娇相向
        半落红衣谢翠微

赵启平强弩之末,却不肯低头示弱,咬牙硬挺着不降。
谭宗明酒醒神回,提着一握儿宝贝有点不堪,又被小的带着动,更难为情些。
赵启平趴在他肩上,觉察怀里的身体慢慢松懈,耳边呼吸渐平,恐怕他是醒了酒,消了火头,有些兴味索然。

让这老东西迷的神魂颠倒,深陷不拔几个月了?啊?使碎了六叶连肝肺,用尽了七窍玲珑心,好容易鼓嘟上了套,弄到剥了衣裳捏了肉的光景,焉能半途而废,怎可善罢甘休!特么咬在小爷嘴里的肥肉,岂有轻易松口之理?赵启平愤懑。

只是这么欲行又止,犹犹豫豫的是怎么个意思?看他刚才受用的模样,也是够销魂的,老东西没完事就扭捏起来,恐怕是个虚张声势的老古板儿,非得本少爷使出点性子撩拨撩拨才能透灵儿,啊?
靠,真特么是累!
赵启平心一横,一不做二不休,管他怎样!使性子就使性子,特么羞耻也就羞耻这一遭,吃奶的劲儿不使出来,留着干嘛?能攒住吗?今儿这一招中了,把人磨弄来,日后要风要雨都得依着我,磨弄不来,这辈子死了心,天南海北各奔西东!

赵启平深吸一口气,扶谭宗明的手,用力攥了一把,对他的怠慢表示不满,自己却忍不住“哼”了一声。松了手软软抱上来,勾住谭宗明的脖子,偏着脸露出个娇憨的笑容,朦胧中两只眼睛闪着濯濯水光,与谭宗明四目相对。
甜甜的送上一个吻,浅浅的一声带着魅惑在耳边磨,
“哥,你真的不会…啊?…”
这话儿,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吐出塞进对面两片唇里,对面的人吞进肚子,心便不由自主的悸动。
吻了嘴巴又吻脖子,再把别的什么字一个一个用热气托着灌进耳朵,
“用我教你吗?…哥…”
谭宗明可不是素人,手里哪能没有一点功夫?他也是个惯与右手情人厮混的,若说他不会,鬼都不信,赵启平更不信!猜也猜得透,掂量他多久了,除非……

事情总算没有想像的那么糟。赵少爷这性子,几乎一口吃掉谭宗明三十多年所有自以为是的坚持。
赵启平的笑容足够给心脏起搏加速,吻就是不能抵挡的利器,声音则属于不可抗力。
谭宗明心跳加速,情不自禁又迷乱起来,手上不觉添了分力道动一下,赵启平颤抖着,送上更甜更软的奖励,外带一串儿长长呻吟穿着的几个字,
“…快一点…哥…”
充满了谄媚的呻吟,穿入耳膜,使人沉沦,只要他有所付出他便加倍回报,不叫他落空。

谭宗明有谭宗明的骄傲,他自幼也有些心气儿,不肯轻易自贱。前前后后在阁楼里住了八年,大好时光用来洗衣服做饭,看孩子看店,生活圈子窄,除了一二次意外,犯了点错误,基本上是个清教徒。
然而,总有长夜漫漫,孤枕难眠时,唯有与右手情人厮混消磨,聊发寂寞。

只是这等私密的事何尝能与人分享?更不能够与一个男人分享!不要说做,想一想也是万万想不到的!。
而此时,把人在抓手里是自己,被人顶在墙上的也是自己。这窘迫的姿态让谭宗明满头的汗。还是个男的?!男的!被个男孩子如此凭酒戏弄!真是醉了!糊涂!
如此放纵,不仅生涩,而且尴尬。
恣意妄为的人还是平日投缘玩惯的朋友,简直难堪!前几天看见他还不自在,有些莫名烦躁,一张甜美笑脸总在脑子里摇晃,却怎么也没能想到会应验到这一步!
惭愧!

谭宗明很想克制自己,无耻没底线,然而做也让人家给做了,捏也给人家捏了,怀里的人好像早就猜透他的心里,不容他继续胡思乱想,不给考虑清楚的时间和机会,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紧跟着扑上来,迅速搅浑了大脑,欲望的闸门被一点一点启开,理智在奔泻的情绪和激增的荷尔蒙冲击溃不成军。四肢百骸全身细胞都沉溺在无边无岸的汪洋大海中,浮不起来。

那双眼睛,太美,太亮,看一眼魂儿就散了;两片唇,滑润,清凉,吻上一口,心就要跳出来,忍不住还得吻回去;舌尖,妙不可言的一段舌尖,柔润,婉转,只要自己手上用用力,那美妙的物事儿,就会主动奉上唇边。
酒后乱性!酒后乱性!
乱吧,乱吧!
乱个够,乱到底,乱个天崩地裂,颠倒乾坤!
谭宗明默然无语,盯着赵启平的眼睛,任由周身血液渐渐沸腾,肌肉绷紧,手下有了节奏章程。赵启平敏感觉察,心里骂了一句老东西,再舍不得骂别的。他慢慢地放松警惕,专心致志投入到美妙的双人互动娱乐中去。

谭宗明几乎忘我地沉迷于赵启平舌尖的甜美,吮住了就不撒口,赵启平升米恩斗米酬亏得慌,扭头脱开,趴在谭宗明颈窝里赖赖叽叽不愿意,口里不知死活地挑衅,
“哥,你不行啊…没劲儿…”
一句话惹的谭宗明火起,低头追着还要吃,赵启平歪着脖子期期艾艾笑,还是不爱给,谭宗明气胀,扳住后脑勺往嘴里送,赵启平牙关紧闭。谭宗明嘬唇叩关,几次不成,心头火窜,手里没轻重动了几下,赵启平立时惊喘一声,软下去,谭宗明乘隙提腰将人抱起来,转个身,形势急转直下,赵启平被按在墙上,攻防立换。谭宗明火撞头昏,毫不顾忌,下起狠手,捏的人惊喘连连,如溺水一般喊一声,
“救命!”
谭宗明如愿以偿,取回那段舌尖,含在口里,细揉慢捻啜弄起来,如饮甘霖。
上下交攻、没搓磨多一会儿,赵少爷便收藏不住,喷泻而出,弄了谭宗明满身满手。
赵启平差点给憋死,死命把谭宗明往外推,倚着墙仰头跟离水的鱼似的“哈哧哈哧”大口倒气儿。
这种濒死的挣扎状态,看在谭宗明眼里顿生快意。
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?!
一阵莫名愉悦从心底荡漾开来,溢满全身。
前所未有的感觉,弄坏一个人,竟然如此舒坦,舒畅!真是十分的……舒服和…快意!

赵启平狼狈不堪收拾自己,脱掉褪在脚边的破洞裤,擦去自己身上谭宗明的斑斑劣迹和谭宗明身上自己的劣迹斑斑,用手背开去自己嘴巴上谭宗明留下的水迹。
这个动作明很显又刺激了谭宗明,看他的眼神愈发深邃。
谭宗明更狼狈,半脱半挂,脸上不皎不昧说不清楚是个什么表情,直直地看着赵启平赤/裸着身体忙活收拾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就这么盯了一会儿,谭宗明伸出手抚摸赵启平的脸,大拇指按在他的唇上,缓缓摩挲。赵启平抬头讪笑一下,垂眼露出雪白牙齿,面上有些不自然,站起来伸手帮他脱掉汗浸透了的背心。
谭宗明上前一步,将那羞赧的笑容捧起来送到嘴边,一下一下慢慢吃起来。
赵启平汗颜,手里抱着脏衣服,乖乖地站着,不敢动。
谭宗明吻了好一阵子才松开,微微开口道,“下去洗洗。”
赵启平如蒙大赦,抱着俩人的衣服下楼,摸到卫生间。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小洗衣机,把衣服塞进去,放水洗了。谭宗明以店为家,卫生间里还挂个小热水器器方便生活,赵启平打开淋浴不管冷热哗啦啦就冲。
天热,水不太凉,赵启平正暗自得意,后背一只手静悄悄摸上来。
赵启平吓了一跳,回头见谭宗明立在灯光下,面色苍白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巴。卫生间很亮,谭宗明也没穿衣服,皮肤白皙线条温润,站着不动也不做声。
赵启平有点担心,老东西好像受刺激不小,别不是有什么病吧?长这么好看!张张嘴刚想开口说话,谭宗明的唇便压上来,轻轻喊了一声:“平平…”
便就着哗啦啦的水流啜起来。
这是没完了,吃不饱啊!

谭宗明大学一毕业,女朋友远走高飞去了美国,这事着实让他郁闷了好一阵子,甚至为此莫名其妙的反对丸子去美国。随后各种家庭变故,使他无暇顾及自己,再后来结识了安迪,两人一见如故,默契投缘,一起工作时双剑合璧,很是风光了几年。对于安迪,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萦结于胸十几年,却并没有任何言止冒昧。
丸子来到身边以后,谭宗明更是顾此失彼,个人的事,都没有丸子上的心多。一心只想着好好把孩子养大了,独立了,再收拾自己,要求也不高,安稳健康就行。
然而世事变幻,人心诡谲,丸子前脚刚走,一宿没到天亮,一顿饭的功夫,便凭空陷落在一个男孩子身上!特么这是什么命?!
特么什么命,都顾不上了!
谭宗明心头惶恐,脑子嗡嗡作乱,身上烦躁似火燎刀割,如嗜血的僵尸,满心满肺满脑满眼都是男孩子美妙的唇舌。
谭宗明觉得自己要疯!
赵启平觉得谭宗明是要疯!
水顺着头发流下来,流到两个人的交接处分流而下,赵启平后退一步靠在冰凉白瓷墙壁上,谭宗明伸手把人揽过来,紧紧贴在胸口。
这个吻温暖绵长,吻的赵启平心慌意乱,吻的两个人都硬起来。
豆渣滓工程,一根钢筋都没有!
一个吻就碎了!
赵启平挣扎着伸手关上水蓬头,他手里捏着个塑料薄片,那是刚从破洞裤兜里掏出来,藏在手心里的。
闭上眼睛,在耳边轻道,
“哥,你想要什么…都行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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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爬上东山梁,阳光照在山坳里绚丽辉腾,林间莺啼燕和婉转悠扬。
一夜无梦,谭宗明醒来时天光大亮,听见帐篷外面,喜鹊喳喳,娇莺脆脆,歌舞喧腾,就闭着眼睛没有动,静耳聆听山林晨曲。
静思片刻,想起昨夜楚云梦雨,尤红殢翠的一场欢会,更是心旷神怡,洋洋窃喜。正欲动身,一阵麻痛传上来,这才发现一只胳膊枕在赵医生颈下,也不知多久了。
谭宗明轻轻翻身,面向赵医生,赵医生乖乖地睡在角落,纱窗外透进的一抹晨曦,粉粉映在他熟睡的脸庞。头发揉成一团燕窝儿,眉心微蹙,仿佛睡梦之中,还在明确表达对某种状态的不满意,令人心生怜爱。嘴角上勾,唇线清晰而圆润,看着就想上去咬一口,下巴微青,扎扎冒出一层小胡茬儿。

谭宗明瞬间有种被砍掉胳膊的感觉,而且胳膊也适时应气儿地剧痛了一下,好像真的断了。
犹疑半响,谭总小心翼翼地抱住头毛,慢慢抽出胳膊,半天不得回血,好一阵子酸麻刺胀。赵医生只是颤动了几下睫毛儿,哼了一声,转身接着睡去。
昨日连惊带吓走了一天山路,翻了数不清的山头儿,夜里又给谭宗明闹腾狠了,根本醒不过来。
谭宗明给赵医生掖好睡袋,拉开帐篷拉锁,一眼看见小屋石板地上,明晃晃趴了三只不堪的直接罪证,猥琐地傲慢着。
虽是夏日,高山上早晨温度不高,谭宗明激灵灵打个冷战清醒了,各种形状白花花的其他辅证挤进眼睛。
谭宗明迅速爬出来,收拾好惨烈的地面儿,把自己的一众子息女息收进垃圾盒里藏好,然后再一件一件穿好衣服,鸟摸悄悄的拿起毛巾牙具,打开柳条门出去。
晨光滟滟,谭宗明展臂舒胸踢腿,活动活动,空气潮湿清爽,香气怡人,远望碧野蓝天,风吹云散。
小井小溪,依然欢唱不息,谭宗明洗漱完毕,去林子里转转,只见一株老榆树枝桠上挂着一个木牌儿上面有字,树下两块相隔尺许的平整石块儿,心下好奇,忙凑过去观看。
一看乐出声,原来木牌上,白油彩漆的“公厕”两个大字,下面一排小字,
“上完冲土”。
旁边挂了一把小铁锹。
谭总乐坏了,心想回家得好好夸奖一下俱乐部经理,开董事会表扬!
谭宗明入山随俗,依旨如厕。
转回小溪边洗手,昨晚来时天色已暗,没看清这溪底石子竟然有些均匀剔透的,便捡了几颗圆润细致带着彩纹的揣在兜里。
正得趣时,小井不远处一片灌木丛中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谭宗明警觉,登山棒不在手边,顺手抓了一把石子,从屁股兜里拽出一把弹弓,悄悄走过去查看。
刚绕过一团毛柳丛,就见一只灰色大兔子从草窠里“蹭”地窜出来,闪电一般跃进另一片柳丛。谭宗明紧追几步,灌木柳密密匝匝,跑不快,谭宗明手急眼快,“啪”地射出一颗石子,正好打在兔子面前的树根上,石子弹回,被柳条挡住,去了势头儿,大兔子一惊定住。掉头钻进旁边一团苇草中,瞬间没了踪影。谭宗明踏着苇草紧跟了两步就停下,回头就往兔子窜出来的方向扑去。
果不出所料,没跑几步,就看见三只小兔,惊慌失措逃命,向着一棵老槐树拼命奔跑,树下的草丛里藏着一个黑黝黝的树洞。
谭宗明电光火石,脱下外套用力一甩,大鳄的巨大罗网罩了下来。
两只小灰兔,连蹿带跳,“嗖”“嗖”钻进洞口,逃出生天。一只小白兔运气不佳,慌了一点,一通乱蹦,钻进谭总一万八千块的冲锋衣袖子里,打个滚儿,没路了。
谭宗明扭扭哒哒走过去,没劲!这么小的兔子,不够塞牙的,带回去,给赵医生玩玩,都嫌丢人。
谭宗明捡起衣服,捏着小兔耳朵呲牙,可惜了。
石台下的林子是杂木林,谭宗明把小兔揣进上衣兜里,又往灌草窠子下搜罗一圈,没发现什么,估计有什么东西,也被他刚才一顿扑腾给吓跑了。担心离赵医生太远,不妥,放弃了,找到小溪往回走。
小溪右边十多步的山坡下,有一棵大橡树,枝叶繁茂,树根下一片碧油油青草。谭宗明眼前一亮,三步两步跳过去。
树下潮湿阴暗,小草儿长在背阴处羸弱单薄。一根细瘦的微白小茎顶着三四片嫩绿小叶儿,小叶是心形儿的,只有指甲盖儿大小,莹莹脆脆百八十棵。
谭宗明掐了一棵,擦了擦,塞进嘴里,立刻口舌生津,酸爽怡神。
谭宗明大喜,不管三七二十一,伸出大手,把一片酸溜溜小草儿全部掳劫干净。
回到井边,对着流水洗的清凌凌,拎着兔子乐颠颠回家。
踏上石台,眼前一幕叫人心潮荡漾,赵医生抱着大腿坐在石头上,楚楚可怜,脚下生着炉火,火上煮着咖啡。整个人闷恹恹地看着飘散的热气儿,一只手机械地搅拌,腿边高一点的石板小桌上,摆着做好的早饭和水杯,还有一盒削好的甜瓜块儿。
听见谭总卡哒卡哒的脚步声,赵启平抬起头,展眉一笑。
谭宗明忽觉乾坤倒转,沧海轮回,自己仿佛貂裘锦帽,宝月雕弓,左手擎苍纵犬,右手白鹿黄獐,走上落雪梅亭,见那红衣访客,轻松鹤氅,回眸一笑,万里晴空。

赵启平做了饭,煮了咖啡,等着谭总撒野回来。谭宗明一起床,他就醒了,再睡不着,只好也起来收拾。去洗漱打水的时候看见谭总迈着两条大长腿,钻进苇草窠去了。一夜睡得不好,迷迷糊糊懒得跟他一起去胡闹。
野了半天的谭总,回来了的时候,一手攥了把水灵灵的野草,一手提溜只没巴掌大的小兔,傻呵呵地站在地当间儿,一脸的白痴。
赵医生没搭理他,低头继续搅和咖啡。
谭总让赵医生这一笑苏的浑身骨软,手里的小兔立刻感觉有机可乘,蹬腿儿一挣,掉落地下,“噗叽”一声摔的四脚朝天,一轱辘爬起来玩命逃,慌乱中没找对方向,直冲赵医生的火炉飞奔!
谭宗明蓦然惊醒,拔腿就追,小兔牙还没长齐,哪是谭总的对手,三五步就要追上,小兔飞奔几步突然就急刹车立停不动,毫无征兆,谭总刚刚加速,哪里收的住身势,一个箭步蹿出一米多,直接越过赵医生的咖啡壶,差点撞小屋柱子上。小兔扭头扎赵医生怀里,赵医生一伸手揪住耳朵,赫赫赫笑,“哪儿跑?小东西,摔蒙啦?”
谭宗明丢了目标,收住腿,回头看见兔子在赵医生手里踢腾,迅速调整好姿态,讪不搭地窝回来,坐下,瞅着花枝乱颤的赵医生,笑着问候,
“早上好,赵医生。小心,别又掉了!”
赵医生乐呵呵地说,“早上好。小乖乖,别害怕,陪我们玩一会儿就送你回家啊!”
谭宗明拿过甜瓜盒,笑道,“外科医生的刀功,名不虚传呵!”把小草放在盒里,自己倒了杯咖啡,美美地喝了一口,赵医生煮的咖啡,自然也格外更美。
“哎,平平,这个草可不是给兔子吃的啊!”

赵启平斜睨他一眼,想起昨夜他在耳边粘粘腻腻不知叫了多少声,
“平平啊…”
“平平…放松…”

谭总得意地继续邀功,“是给你吃的,泉水洗过了。这个草的名字叫山醋板儿,长在阴暗潮湿的树林里,我小时候在山里吃过,酸甜爽口,有果醋香味,没想到这里也有,来,尝一口。”

赵启平低头摸着小兔子,不咋想用手抓来吃,谭宗明殷勤给往嘴里塞几棵,一嚼果然口舌生津,清凉可口,又喂着吃了几棵,赵启平酸爽地眯起眼睛赞,“嗯,好吃,谢谢谭总。”
谭宗明一听受不了了,欠起身子凑上去,半跪在地上,捏着几棵草儿在嘴边晃,
“叫哥,快点!”
“不叫!”
真是!升米恩斗米酬啊!
谭总耍起赖,搂着细腰,就着酸溜溜的口水,咬上了赵医生嘴唇儿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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