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槐国主

等待更新头发都等白了,好作品不仅有灵性,还需要时间打磨,就像好饭菜。快餐就那么回事,一眼惊艳,没有第二眼了。所以闲来无事,磨磨性子。

【谭赵】檀萝梦4

【谭赵】檀萝梦4

4.~神内VIP~

     多情人惯遇新奇事

     温君子怯结联璧缘

       谭宗明要打时间仗,要抢来五天谁也摸不到他行踪的时间。
        安迪在晟煊搞事情,谭宗明是幕后操纵。他是处理复杂关系的高手,却不是优柔寡断的软手,最有利的证据,已经被他拿住,没有必要不抓住时机,出手料理。事实上杀伐决断,本毋庸置疑,一味怀柔纵容才会养痈遗患,不得安宁。

       只是,这个对手不是别人,正是他亲姑姑。豪门恩怨无止无休,永远不缺少开头、发展、高潮、结尾,连他亲爹,谭老先生也无可奈何,本事同根生,心软,算了!分出利益,结下澶渊之盟,换个天下太平。谭宗明也犹豫,不犹豫,不能头疼。这是一次机会,,不出手是养虎为患,出手必争乾坤定,断就断了个一干二净一劳永逸,才对得起万里汪洋把安迪搬回来,难度不小!

        既下了决心,就不能掉以轻心,单等安迪落实了,五天以后,常务董事会上放出来,一举扣死对方。可是,百密一疏,关键时刻,精明的安迪发现一个漏洞,非常可能走漏消息,促使对方破釜沉舟,直接杀到谭宗明跟前,将他一军。要知道,无事不支仕,老帅对面死,谭宗明和安迪几乎连夜排查了每个细节,所有风险都要控制在自己手中,方保万无一失。 可恨的漏洞还是他一直很信任的小堂弟,毕竟还是年轻单纯,没禁得诱惑,怒其不争,谭宗明头更疼。不能错失良机,必须快刀斩乱麻,至于年轻人,给他吃点苦头领点教训,有助于成长。


        当天下午,谋划了一天一夜的谭总,敲着脑袋,袅摸悄的,住进了一个不带“甲”字医院五楼的神内VIP病房。
        精准、高效的运作来自于赵启平的鼎力襄助。在赵医生软磨硬泡、威逼利诱并各种承诺下,这个附院附属社区医院的神内主任勉勉强强同意收治。
        赵医生一脸黑线。
        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和事,今天又长见识了。当医生的总是尽阅人间病苦,惯看世情冷暖,淡对人心凉薄。今天这事,想起来,就不由自主的想吐槽,回家路上,边开车,边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       本来 ,谭宗明想看个病住个院,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赵启平来帮忙。谭宗明和赵启平,一个在天上翻云覆雨,一个在人间悬壶济世,构不成交集。
        一切缘于安迪。
         看老谭头痛厉害,安迪措手不及,情急之下,只想起他来。赵启平是她邻居的前男友,他们在一起玩过,打牌吃饭,四人约会,有些了解。赵医生工作起来一副精英做派,生活里又活泼爱玩,聪明透爽,外加一副菩萨心肠。怜贫济困,安迪是见识过的,还 参与赵医生发起的个人慈善救助,金额不大,却看得出一片赤诚之心,对赵医生的人品才学,有好感,信得过。
        聪明人在一起,理所当然惺惺相惜。安迪回国不久,国内没有太多的熟人,遇上急迫事情,能想起来的靠谱点的外人,只有赵启平。最关键是这个人骨子里还有一份知识分子的清高雅量,为人真诚善良,与尔虞我诈商业活动相去甚远。甚至是个绝缘体。

        谭宗明要几天绝对可靠的单向屏蔽,不能离主场太远,要能够随时操控“东盛”和“晟煊”的“突发”事件,却不想让对面的人随便摸到他的痕迹,
        时间紧迫,他的身份重,人际复杂,到哪个“甲”医院看病,那些人能挖不到他?找一个完全不搭界的人相助,既能有效屏蔽,又顺便缓解病痛,再理想不过!简单了解一下赵医生的情况,当机立断同意安迪赶紧的,第一时间联系。

        凡事都讲个缘分,赵医生觉得这个缘分也忒清奇。他刚刚和女朋友分手,富二代小姑娘,任性乖张,不甘心,三天两头到医院堵他,粘着不肯罢休。赵启平闹得不胜其烦,干脆连休假带串班,休上一个星期,躲清净,顺带休养生息,毕竟骨科医生也不是个轻松的工作。

        头天晚上,加了半宿班,这才刚睡了一个懒觉。 

        要说这辛辛苦苦的上班族也是,平时早出晚归,时间不够用,觉也不够睡,早上起床,抽筋拔骨的起不来。到了可以休息的日子,本想睡个天昏地暗早连晚儿,偏偏生物钟极其忠诚的到点报时,早早敲醒了犯懒的人。赵启平醒了半天,被窝里翻来覆去,越想睡着,就越睡不着!只好懒着不动,最后实在是无可奈何,睁开眼,好死不死的窝着刷手机,看看路线行程,他想出门散散心。

      “赵医生在吗?江湖救急!”  安迪一个微信飞来。
赵启平心里画魂儿,安迪是个高智商海归,也玩仙剑奇侠?回了一句:“休假在家,什么情况?”,微信一发过去,安迪的电话紧跟着进来了。
        ”赵医生,我的朋友,有个病痛,折磨很久了,非常需要你帮助!”

        简单介绍一下病情,提出想入院一周疗养。
       “托赵医生找一个清净一点的地方,找个好一点的医生检查一下。”
        这是什么要求?清净地方能有多好的医生?好医生怎么可能清净?
        赵启平低头想了一想,道:“安迪,清净点地方倒是有,如果病情不严重可以试试,也可以先入院,再找专家来会诊。只是……”他想说,没有大毛病,住什么院,医院是什么好地方,能拿来度假?
        谁知安迪没有片刻犹疑:“请立刻帮忙联系好吗?赵医生我马上把人带过来。我们医院门口见。 ”
        赵启平一骨碌下床,精神了。迅速捋清思路。



       谭宗明的“稳”一直是谭宗曦最敬爱的品质。

       她五岁开始记事,记得牢牢的。那天是她生日,穿着白色公主裙,戴着银色王冠,和叔叔姑姑几家子十几口人在大酒店聚餐。父母晚年得女,爱若珍宝,乖巧的小宗曦唱歌、跳舞、背唐诗,赢来阵阵夸赞,一家人鼓掌庆贺,推杯换盏,不亦乐乎。父母小有资产,经营一家小公司,养着一大家子人,小公主自然千般宠爱在一身。只有哥哥不在场,那时候他在念大三,正在准备出国留学,也忙的不亦乐乎。

       酒至半酣,母亲说,有点累,离席在大包房的沙发上躺一会。小宗曦见妈妈面色潮红,过去睡了好久也不动,就跑过来腻她。她推推她,她不动;她拉她的手,她的手臂垂掉在地上;她摸摸她的脸,她就张开嘴,颌骨松落,不能合上!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离开人世,在一家人欢声笑语里,突发心梗,逝年五十三岁。

        谭宗曦大哭。然后哥哥回来,抱着她,一起大哭。

        从此以后,谭宗曦再也没有穿过公主裙,谭宗明也没有落过泪。

        母亲突然离世,哥哥的留学梦第二次破灭。父亲精神受到重创,从此一蹶不振,郁郁寡欢,无心经营公司,甚至无心照顾幼女,都交给叔叔和姑姑打理,不到三年,也撒手人寰。哥哥领着她披麻戴孝为父母合葬,一字一句,一步一趋,稳稳的,没有一丝慌乱。

       谭宗明,从不慌乱。

        而此时此刻他的这个“稳”,在她眼里,却成了最让人着急的缺点。
        谭宗明咳了一阵,平复好了,继续招呼吃喝,顺眼横了他妹妹一刀,安迪尬笑,谭宗曦用虾球,堵住了自己的嘴。

      安迪去洗手,谭宗曦瞪大双眼埋怨:“哥,如此优秀的安迪,你还在等什么?为什么不求婚?”

    谭宗明小声道:“求什么婚,我们又没有谈恋爱!”

    “你们是十年的好朋友!一个未婚,一个未嫁!”谭宗曦急:“为什么现在还不表白?你不应该主动吗?嗯?你看看多少人在觊觎安迪?刚才那边,那边还有那边好几个男的都在偷窥安迪,哥,你的危机意识呢?!”

       “大家都来吃饭,哪有人在偷窥?”

       “啊……败了!”

       “不是我没有危机意识。”谭宗明泄气,低头凑到妹妹耳边小声讲:“可能,是我真的不敢!“

      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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